近月来的it界戾气比较重,蹲监狱的就有三个,一个是做杀毒软件的,一个是制造病毒的,还有一个就是给企鹅做遮羞布的小陈。
前两个被抓,在杨得意看来是正常的,触犯法律了嘛。而小陈的被抓则完全出乎意料。连不少街坊上的老人都说小陈挺乖的,唯一做错的事就是不应该选择裁缝这个职业,给企鹅连续作7年的遮羞布(也就是屁帘儿)。可惜街坊上的老人不是法官,说的话也不是法律,所以小陈被抓只能成为一个事实,哪怕这个事实比较让人难以接受,就像南京的小彭同学因为好心扶老奶奶过马路,结果却要倒赔4万块钱那样叫人心绪难平,省身自危。
小陈被抓了,蹲监狱的那种。杨得意,包括很多it人士,都是受过小陈好处的,觉得这个时候再不说点话就有些不仁义了。
不光it人,几乎每一个上网的人都要每天和企鹅见面,看着他裸着身体确实有一种耍流氓的嫌疑,一会儿跳个妇科病广告、一会儿蹦个男科病广告,一会又插播一条癌症肿瘤心血管疾病广告,看着烦人。小陈裁缝手艺精良,为了避免用户和企鹅见面的尴尬,就想方设法给企鹅打造了一块美观实用的屁帘。一晃就是7年,用户们也都习惯了穿衣服的企鹅。和谐社会至少应该是文明不裸露的,广大企鹅用户对于先进文化的追求绝对不是观看性病广告。
杨得意还记得,小陈裁缝给企鹅做屁帘儿那会是7年前春天,企鹅刚出身,远不像现在这样一身戎装呼啸沧桑,那时候走路还蹒跚呢,一身的绒毛乳臭未干,跌跌撞撞地样子让他的监护人老马差点觉得这小东西长不大,毕竟是拷贝版,万一人家原版发话了,是死是活真说不准。杨得意记得当时老马甚至准备给企鹅改命叫栓柱,取栓住不死之意,然后找个下家把企鹅卖了换钱。
所以老一辈的人说企鹅来,都说这小东西不容易。打出身时就裸着,经不住风寒,幸亏小陈做了个屁帘,不然现在倒底如何还真说不准,从这点上来分析,小陈其实是有恩于企鹅的,尽管茁壮成长后的企鹅有些烦那块屁帘,认为它挡住了自己的财气,密不透风地连屁都放不响,一点也不威风。
企鹅不喜欢屁帘,那就扯掉吧,反正都已经长大了,就像雨伞,也就下雨的时候惦念着,晴空万里了,谁还要这累赘玩意干啥呢。小陈不过是个裁缝,只负责做屁帘,企鹅穿不穿是它自己的事。以前小陈还喜欢让企鹅和屁帘捆绑在一块,后来见企鹅不乐意了,就只做屁帘,穿不穿随你。
别人的孩子就是别人的孩子,再怎么养都养不到一家去。尽管小陈为企鹅做了7年嫁衣,但是当企鹅不爽的时候,尤其是企鹅已经成为肌肉型企鹅的时候,小陈的存在就成了企鹅的一桩心病,自己想出卖一下屁股,做成广告位赚点钱的时候,总觉得小陈的屁帘会成为阻碍,屁股重地,岂容他人侵犯?
屁帘不死,企鹅难眠。时期的关键在于小陈,只要小陈停止制作屁帘,那屁股这块广告位自然也就畅通无阻地日进斗金。如何让小陈停止制作屁帘呢?企鹅想到了知识产权这支大棒,就说小陈篡改了自己的屁股,尽管企鹅自己从一出身开始就和拷贝、仿冒、盗版等等词语扯不断理还乱,但是现在管不了这么许多了,自己的出身远没有屁股广告位重要。
杨得意知道小陈不过是个裁缝,一个靠手艺吃饭、势单力薄的小裁缝,而企鹅虽没有穿上黄金甲呼啸沧桑,但也是青筋暴跳、肌肉横抖,活脱脱一只暴力企鹅,从体型上看,这场斗争从一开始似乎就已经有了定局。单枪匹马的裁缝仅凭缝衣针肯定是斗不过壮硕企鹅的。
杨得意看了法院的判断,知道小陈输了。不过好像只是输了官司,其它东西没输。企鹅赢了,从它目露凶光地的那一刻起就赢了,不过它也由此扯掉了它最后一块遮羞布,就剩下屁帘下的那个小在深秋的风中没羞没臊地来回晃荡。
遮羞布,谁在乎呢?企鹅是肯定不在乎,但是怕麻烦的杨得意在乎,很多企鹅的用户也都很在乎,没有遮羞布的企鹅,真的很不要脸。
